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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用猜了。
那点小酒本应该让他糊涂了的,可他莫名觉得自己竟然清醒得可怕。
原本不敢揭开的东西,好像在一瞬间就明了了。
何七回想起早在陶源那会儿,何姆就从没跟他们一起上过厕所洗过澡。
他又想起何姆多么讨厌别人说他像女生;想起麦尔离第一次说何姆“声音像女的”那时,何姆暴跳如雷的模样。
他想起她对徐睨说,人的一颗心是不会变的;想起自己给她烤包子时她回答说,没人给她烧热的。
他想起她跟何姆相似的狗狗一样的乌黑眼瞳;想起她同自己一样齐平的手指。
他想起方易骨无缘无故闯进自己的生活,打破他以为永远不会被打破的平衡。
但因为过于不切实际了,所以他之前从不敢想,更不敢问。
何七吹了会风,盯着地上零散的落叶出神,就快要把那树叶纹路给刻脑子里了。
真的入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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