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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七不语。
他觉得那屏风后坐着的人可太了解自己了,不然如何会专挑他痛处下手,又在那之后为他指出一条明路呢?
非常卓越的挑拨离间。
“要做什么?”何七问。
...
两日后的一清早。
方易骨在家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时,手里正拿着块抹布在擦桌。她今天难得做了早饭,心情十分愉悦,因此在被那不合时宜的声音扰了清净那一刻,也没因为起床气有任何不爽,仍然慢慢悠悠晃到门口去开门。
徐睨站在门外,身上仍是不变的黑色夹克衫搭皮裤黑靴。他一副急得不行的样子,在方易骨拉开门后还差点摔了进来。
方易骨吓了一跳,“老徐,这么一大早的你干啥?”
徐睨根本顾不上进去,扒着门急吼吼地说:“方姐,我问你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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