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辫子男等着他的后文。
乌苏解释:“不理解归因于我的无知,却不能当做用来嘲笑别人的资本。”
辫子男心底有些触动,但他自然不会说出来,而是反问道:“不理解?有什么不理解的。”
乌苏摇头。
理不清,剪还乱。
辫子男试着问:“或许...你们是从哪儿来的?”
“我是...”乌苏本想直接交代的,但他突然住了口,又好奇似的问:“你觉得呢?”
“怎么还是好冷...”辫子男抱怨道,接着说,“反正不是天河湾。”
乌苏挑眉,“确实不是...我住在陶源。不过为什么这么说?”
辫子男感觉他快要被冻死了,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继续胡乱分析。
“首先,他们那儿不讲我们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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