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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辫子男或许是有些动容,不再反抗,却也不配合,任由乌苏摆弄自己,嘴里一刻不停,“这是报应...是报应啊...”
乌苏没理他,推着车子拔腿就跑,终于保住了自己的裤子。
辫子男倒在车上,一条腿挂下来:“为什么救我?让我死了不解气吗?”
乌苏双手抓着车柄,盯着那条荡来荡去的腿,没有回答。
少年推着木车在荒芜的原野上狂奔,穿过怪柳,穿过人流,奔向有寥寥几栋木屋的前方。
他大概在用生命奔跑,带着另一个生命的重量。
半晌,乌苏答:“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这样说。”
辫子男理所当然说:“你救了我也没用。”
他继续说:“我们回不去的...他们都说,从炎石山到陶北,只有这个一条路,一条路啊...”
乌苏把车柄抓得更紧了。后面渐渐没了声音,因此他慢了步子,开始打量起周围的一切。
隔着十几米才有一栋小破屋,房门通通紧闭着,鲜少有人在路上走,反倒是看上去像难民的人散落得更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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