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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监 “后来我能下床走了,但是我根本不记得那辆车的车牌号了,一点印象也没有。 警/察来了又走,来…… (3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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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这个所谓的最后,好像也没个尽头似的。

        直到两年后的某天,张历逮着最后一只乱窜的母鸡回窝里后转身,看到张蓓红拄着一根拐杖,一瘸一瘸走了过来。

        各自难言的五味杂陈。

        ...

        “我从戒毒所出来的那天,在门口的马路边看到了乌苏。

        说来也奇怪,我们明明不过萍水相逢,也就几面之缘,我却一眼就看到了他。

        我不知道那一年里发生了什么。他真的...看起来不太好,一身破破烂烂的坐在角落里,我都快认不出那是他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变成了一个...乞丐的模样。

        但我不难过,也不痛快,其实没什么感觉。大概是真的心灰意冷了,然后就...对他说了几句重话。

        然后那天以后,我也再没见过他了。”

        听到这里,方易骨陷入了沉默。

        她没再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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