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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易骨仍然迟疑,“我觉得...这古老板可能不太靠谱...”
王婆又说,她得到了些新消息。
她说,古老板...八成是个做酒水买卖的,要不就是个酒鬼,而他一天到晚整的大工程,则是在造地窖。因为她亲眼看见他指挥着俩人往地下搬木桶,一卡车一卡车的酒桶,远远听着还有水声晃动。
那是个不久前的深夜...
寒风呜咽。
王婆估计是白日里吃坏了肚子,急着上厕所,可是家里的茅房前两天给大雨冲塌了。村里人歇息得早,这大晚上的她也不好意思去敲别人家的门,寻思过后,决定委屈一下自己到村里的露天茅坑附近解决一下。
一路风声在耳边呜呜作响,王婆一手捂着肚子,弓着背小跑着。
终于到了茅坑附近,而刚刚的阵痛好像过去了。于是她稍稍慢下了步子。这自然是因为,还没靠近,一阵糜烂的酸臭味猛地窜入她的鼻腔。
十米开外立着两道歪歪扭扭的石墙,约一米出头。石墙和密密麻麻的灌木相衔接,恰似一道天然屏障,里面几块木板平铺成一个平台,有些残破的摇摇欲坠,中间一道空缺让出了如厕的地方。而前边儿,则是一根手臂粗的树枝架在石墙顶端,吊着一块灰色破布虚虚掩着。
这个坑已经无人问津很久了,估计顶多也就给着急的行个方便,因此也无人打理,常年任由着它自生自灭,自我发酵。
待她又朝前走了两步,忽然心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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