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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种苦,吃过这种罪!”
“爹……”
秦国公虽为男子,可一腔软心肠一点也不亚于秦夫人,秦府没有慈母严父,皆是慈善之人,可教育出来的两个孩子,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更准确的说,是他们在秦黛珑面前皆是慈父慈母,可在秦瀹面前就不一样了,照着他们的说法,那是因为秦瀹身为男儿身,自小就得严加教育。
事实证明,不管男儿女儿,都该严加教育,秦瀹意识到了这一点,只可惜,他们还没意识到。
他们进了巷子之后,一道人影一闪而过,离开了这里。
……
此时,姜舜骁刚哄睡儿子,正要回去找容仪,就见束庸急匆匆过来,低声说了几句,他脸色微沉,看着从雅间出来的容仪,说道:“我有事出去一趟。”
容仪问:“什么时候回来?”
姜舜骁微微勾唇,道:“最多一个时辰。”
他急匆匆的往外走,容仪微微拧霉,束庸候在此处,解释道:“娘子莫要担心,主子是去解决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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