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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仪却从他这一声“嗤”中品出了一丝不信,她抿了抿唇,想起调反两句,可听着他的声音,还有他此刻的状态,又狠不下心来同他掰扯,声音软糯糯的道:“你今天累坏了吧,平日里回来可不会想今天这样。”
听到她的关心,姜舜骁心里暖和了些,却故意说道:“你也知道我累,方才还这么凶我?”
这语气不像怪责,听得容仪心都痒了,许是当了母亲的缘故,容仪见不得旁人示弱作可怜模样。尤其是这么亲近的人,平日里一副霸道倨傲的模样,突然算了下来,还有些撒娇的意味,更叫容仪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她亦温柔的说道:“我哪有凶你呀,我分明就很关心你。”
听着她软软的声音,姜舜骁笑了,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个话题就这么岔开了。
他没有告诉容仪今天做了多少事,他将后三天的事都堆积起来,在今天完成,只为往后几天可以腾出空来准备去安隐寺。
这几个小女人都能抿出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又怎会不知呢?明知道这一次的安隐寺之行不会简单,那必然就要抽出空来打理琐碎的事。
以往招懿院里只他一人,许多事都方便明了,可如今,招懿院还有三个他不放心的宝贝,万一哪一个被人碰一下,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以往听身边的那些结了婚生了子的战友如何宝贝妻子,看的眼珠子似的,他还有些不屑,看着那些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儿,给小孩子做木制玩具时,更是嗤之以鼻,可现在这一切都到了自己头上的时候,姜舜骁才知道自己过去的那些想法有多么可笑。
一个男人的成功,或许不仅仅体现在仕途上,还有家,家庭和睦美满,才是真正的成功。
以前的他与兵器为伍,眼中只看得到刀和剑,也只有保卫和厮杀,他不懂得如何疼人。也不知什么叫妥协,二十多年来,这两个词没人教过他,可在有了容仪之后,他有了心痛的感觉,懂得了让步,也知道该如何去疼爱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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