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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着时,双拳紧握着放在胸口攥着被子,眉头还拧在一起,满脸愁绪不安的模样,有一瞬间的怜。
伸手欲要抹平她的眉头,却在还未靠近时,感受到了烫热的温度。
姜舜骁神色微敛,手指背碰上她的额头,果然烫的厉害!
“容仪……容仪!”
唤不醒她,却见她蹙着眉头低低的说着什么。
阿满才去还没回来,可她有烫的这样厉害,姜舜骁蹙着眉去倒了一碗酒,拿出容仪的手臂,把她的袖子都挽了上去,正要用酒精搓她的手臂时,目光落在了她的手腕处,触目惊心的指痕。
姜舜骁别开眼,心里像是有一只拳头一下一下的锤着他,他确实肆意了些,却不想会把她弄得处处都是伤痕,这样一看,处处都是他的罪证。
那天她受不住恼了时给自己下巴上挠出的一条浅浅又小小的痕印早就结痂褪壳了,而他却把她伤的这样厉害。
突然,就有种负罪感。
其实在他的面前,她不过还是一个不成熟的孩子,只是一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他年长她十岁,处理感情的事上,却没有多怜悯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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