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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点头的瞬间,公孙婧不知做了什么,手中拎着的兔子蹬了一下腿,就再没了动静。
她在公孙婧的指挥下麻利挖坑架起炭火,公孙婧在一边处理动物的皮毛和内脏,她似乎很擅长处理猎物,扒皮剖腹这本应该是残忍的场面叫她做得没有一点血腥气。
妇人哄睡了小如也来到了院中,炭火已经烧了有一段时间了。
她收拢了衣裙在炭火面前坐下,看了一眼地上已经被剥下来的皮毛眼睛微不可见地眯起来,对公孙婧说道,“姑娘倒是好眼色。”
翻烤兔肉的手一顿。
妇人轻笑,又接着说,“这些兔子都是喂药草长大的。”
王诺诺有些好奇的问道,“咦,什么药草?”
“都是些救不得人命的无名药草。”妇人掩面而笑,将从厨房那一带出来的调料递给公孙婧。
炭火驱散夜里的冷清,将围在火前三人的脸映得通红,那只肥胖的充满油脂的兔子在这红红的火光里散发出一阵诱人的香气。
“从这里可以去到集市?”公孙婧接过调味料,却没有继续妇人刚刚挑起的话题。
她从刚一来就注意到挂在内屋的两只笠帽,一大一小,大的是给妇人,小的是给孩童。
可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他们根本用不着避讳什么目光,就算是有人来,沼泽之上的浓雾也为他们提供了最好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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