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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弗辞朝他笑了笑,“这算什么苦,至少我还活着呢。”
至于留不留疤的,她笑了声,她是想要活着的,既然如此,留一道疤算什么。
一想到今日的惊险,元升就觉得心惊。
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呐。
沈弗辞沐浴,不能叫人伺候,元升也一样,便走到门外守着,与垂眼站着的齐贺碰了个正着。
“元公公,”齐贺朝他施礼,犹豫了下问,“她怎么样了?”
元升看了他一眼。
齐贺道,“我看见她的脸了。”他知道坐在马车里的不是皇帝,而是沈弗辞。
他跳上马车,千钧一发之时,回头看见了她掉落的兜帽,但仅仅是一瞬间,她又牢牢地将兜帽摁了回去。
他见着沈弗辞对他说了一句话,耳边风声呼啸,心如擂鼓,他听不见却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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