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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毕有些诧异,但也并未过多劝阻。
这里的事情他是看在眼里的,压在案几的祈福之事的奏折半月还是没敢发出。
他比皇帝和朝臣更清楚此刻有皇室之人来此的重要。
沈弗辞对他笑笑,“对了,周老将军来的时候可否去过县衙,那县令……”
周毕皱了皱眉头,“已经畏罪自杀了,尸体已经被收殓,不过其妻女现在还未找到,想来还在城中,此事已经上报朝廷,不出半月,当会调官来此处理,”说到这,周毕又对沈弗辞说,“让殿下受惊了,煌沂县事发突然,闹出如此大的动静,还好殿下没事,不然即便是以死谢罪也心里难安。”
这话都是说来好听,沈弗辞笑笑不作回应,心里只想着周老将军怕是正因她心烦。
毕竟沈弗辞留给周毕的印象实在不算太好。
周毕并没有和她多言,关于奕县之事绝口不提,似乎只当她是来随便走走,但礼仪之上又挑不出什么错来。
沈弗辞看着他,周毕征战沙场多年,如今到底显老,鬓边的头发都白了,不过威势不减,处理起煌沂县的事情来雷厉风行,又刚柔并济。
周毕向来深受百姓爱戴,在西北十几年的时间,将西北的边防一点点建立起来,功劳极大,却又从不越矩,他对于自己的位置向来很是清楚,若非大事,以周毕的功劳,荫其子弟几代是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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