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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犀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明。
荣犀摇着扇子的手一顿,嘴角的笑意也收敛了些许,“看出来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扇面,没看出什么问题来,“你怎么知道的,猜的?”
“是啊,猜的。”沈弗辞没有任何的迟疑地回答。
荣犀有些惊讶于她的坦诚,目光在沈弗辞的身上上上下下地看了许久,最后说,“我是真的不明白,你一个弱女子,非要跑到这地方来做什么,就算是不想活了,还不如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呢,总比死在这里的好。”
“那你呢?”沈弗辞反问他,“好好的西夷王廷不待,为何非要留在这个地方?”
“敛财啊,”荣犀笑着说,“你的人没告诉你我这人最爱财吗?哄抬煌沂县的粮价,先在城内赚一笔,说服官府将灾民拦在外面,最后等到他们快要捱不住的时候再将人放进来,要粮食可以,我也要他们的地契和他们的劳力,到时候这煌沂县大半的土地都是我的,他们为我做事,还得对我感恩戴德。”
真是缺德啊。沈弗辞心里想。
这煌沂县的县令被他卖了个干净还在替他遮掩,也不知道是本来就蠢还是被财迷了眼睛。
想必这就是为什么稣香楼能够在煌沂县内不受管制的原因了,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自然就得给人家一些好处。
”沈弗辞点头,“那你没想过,将灾民拦在外面久了,会出现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灾民暴起,像今晚这样掀了煌沂县的天吗?到时拦也拦不住,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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