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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弗辞沉默了会儿,而后叹了口气,“早知道不甩掉齐贺了,他在的话还能震慑本地官吏一下。”
谢洵放下杯子,抬眼看她,“你身上就没有什么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吗?”
沈弗辞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你身上那瓶伤药,瓶底有个金色的牡丹,这算吗?”
谢洵之前受伤被捡回来之时,身上有瓶沈弗辞交给她的伤药,当时他只当是大夫给的,没想到是沈弗辞自己的。
谢洵将身上的小瓷瓶拿出来看了下,在瓷瓶的底部果然有个小小的金色牡丹,他拿拇指擦了下,“为什么会有牡丹?”
沈弗辞说道,“宫中所制造的东西或者是朝贡上来的,历来都要送往各个宫中,宫中以前因为这送东西的搞错了而出现过不小的麻烦,后来皇室子女都会自己选择一个特定图案作为象征,用以区分这些东西是送到哪里的。”
“真是麻烦。”
谢洵说得没错,宫中的事情就是这么麻烦。据闻一开始提出这事的还是沈弗辞的皇叔,为了防谁还是保护谁就不得而知了。
谢洵看着,“这东西没用,”说罢,他又好奇地问,“你为什么选牡丹?”
沈弗辞微微挑眉,“牡丹怎么了?”
当年择其图案之时,是在宫宴之上,当时沈弗辞做完决定之后,也是有这么一群人问了这话。
沈弗辞嫌他们话多,只道是随便选的,那些文人子女大多有些失望,只是勉强称赞她两句,反倒是她那个小皇帝弟弟拍掌说,“好!这个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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