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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弗辞拿着帕子擦了擦嘴角,“我想办法把他叫醒,不然伤还没好,恐怕人都要饿死了。”
“…怎么叫?”
沈弗辞沉默了下,“泼水?撒盐?摁伤口?”
她对此毫无经验。倒是在话本里听说过一些刑讯的办法,能让人快速清醒。
她说得认真,何文津一时哑然,然后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的,“你这哥哥委实有点惨。”
路上没被人杀了,倒是险些要折在自己妹妹的手里。
笑够了,何文津才说,“勿急,总要醒的,我叫后厨备些白粥温着,等他醒了给他喝吧。伤重之人,要忌口。”
沈弗辞点头。
夜间,沈弗辞在床边坐着,心想他昨夜醒了次,今晚也许还会醒,不过她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人醒,反倒是是趁着这个功夫想了些别的事情。
她是公主,若无意外是一定要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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