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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打损伤的青草药膏味总是浓得刺鼻。
盛怜不由得皱皱鼻子,盯着他微微低下的头,短寸头隐隐能看到青色的头皮。膝盖被他轻按,传来顿痛,不由往里一缩,又被他一手固定住,“你别乱动。我也是搞不懂你,这么大人了,还能这么幼稚。”
盛怜能听到他呵笑了一声,太过熟悉了,她没感受到多少威严,反而觉得他说教的模样实在有趣。
她微微垂眸就能看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在帮她搽药。
修长而有力的手。
他又难得这么温柔。
还有他弓着身子,衣襟敞开,看得分明的刚硬的胸膛,隐隐露出的腹部,肌肉纹理分明,力量蓬勃。
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泛开,她清楚地意识到,心乱了。
她来不及细究是哪一种冲动,只是性,抑或还有其他。有些情绪、有些冲动积攒着,便复杂了。
就如他问的,她怎么对着狄碧巧那么大火气,她无从作答。现在她一点也不想多花一秒去思考,只想再追随内心欲|望一次,再本能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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