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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怜穿衣服的时候都是慢吞吞的,不若平日,一下床都透着雷厉风行的劲,看来是饿得无比虚弱。
成巡见她这模样,倒能原谅方才她床上那种半生不死的表现。又觉得这女人真是好笑,能饿到虚脱才想起来吃饭。
看她这饿的,成巡见她收拾自己都这么慢,在她穿上大衣时,他抢先一步帮她把围巾往脖子上绕,有些不耐烦地说,“快走吧。”
他这人就是这样,以自我为中心,最不喜等人。
盛怜冷冷瞥他一眼,气若游丝地吐出一句,“想把我勒死吗?”
成巡把房门打开,应,“把你勒死有什么好处,最多把你弄死。”
得。弄要怎么弄,盛怜一清二楚他说的意思。这人对付她的招除了床上能使,别的处使不着。盛怜想,真要弄,指不定谁弄死谁。
他们两人一起吃饭的顿数屈指可数,表面都是缓缓的性子,实则两人内里都是一个样,急。
做什么事都喜欢直奔主题,他们二人一碰面日常便是干柴烈火一点即燃。
于是,当盛怜坐在高档的法国餐厅里头时,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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