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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行舟万万没想到,公孙邑乔装打扮,混进宫中来人的队伍里,竟是来自荐枕席的。
他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不客气地推开了公孙邑,用一种嘲弄的眼神看着他,尽管他并没有说话,但他赤|裸裸的眼神像是要剥光公孙邑的衣服,但凡换一个稍有羞耻心的人,都会被他看得恨不得钻到地里去。
可公孙邑并不觉得有什么,他一摊手,理所当然地说:“同样是逢场作戏,我的风险可比皇上小多了,而且将军若当真放不下皇上,我也不会阻拦你,你我之间的事情,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这些年喻行舟遇见过带着目的来的人,却从未见过公孙邑这般坦荡的,然而他的坦荡并不能让喻行舟刮目相看,反而是让他更加厌恶。
但是喻行舟什么都没说,公孙邑必定有其他目的,所以他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公孙邑说:“我父亲老了,此事过后只要皇上平安归来,就有理由卸去他的兵权,我家那几位兄长喻将军想必也知道,成不了大器。更何况即便是他能平安度过此次危机,将军这一次也和他是结上了仇,不如换个合作对象。只要我成为家里的掌权人,虽然也不能保证绝不和将军为敌,但我能保证,我那一点小小的野心,绝对不会成为将军的阻碍。”
说着他还意有所指地向喻行舟笑了一下:“更何况我还能为将军提供别的服务,虽然还没有试过,但我觉得我应该还不错?”
两人一起沉默下来,喻行舟的目光在公孙邑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什么货物,公孙邑坦然地任他打量,甚至摊开双手一副随便你看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问:“怎么样?”
“很像……”喻行舟公正地评价,公孙邑的一举一动都和钟岑希在他面前的样子非常相似,但钟岑希在旁人面前从不轻易流露这副模样,公孙邑又是怎么知道的?
公孙邑眯着眼睛笑起来,正要说话,喻行舟却道:“东施效颦。”
随着喻行舟的话音落下,公孙邑明显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就连笑容都有些勉强:“将军这么说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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