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若是小太监再说下去,恐怕项上人头就要不保。殷德让不想让年里的日子见太多红,于是好声劝慰道:“陛下,冷宫的奴才大都缺乏管教,这事奴立刻去办,您不必把注意力浪费在这等杂碎上。”
殷栩生看了殷德让一眼,没有说话。
殷德让立刻领会,招呼后面扛着龙辇的奴才们:“陛下起驾——”
殷栩生坐上龙辇,淡然离去。
“赶快去太医院请陈院判。”殷德让说,“告诉商聿公子,病了直接请陈院判,不必时时都来陛下这里通报,陛下对商聿公子并无他意。”
小太监接连磕头,声音颤抖:“是……”
直到快入夜,商聿才悠悠转醒。他卧靠在软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饮着药,脸色仍然是白的,相比较狱中又瘦了。
长久被浸泡在药香味之中的寝宫,哪怕开窗通风也仍散不去萦绕的草药香。商聿侧卧于床榻,问商敛:“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快四更了。”商敛说。
“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