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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起下了楼，楼下已经用警戒线将单元楼围起来了，此时警车后站着几个未成年保护协会的人，拿着文件在对陆佳和她养父母问话，应该是在重新审核他们的领养资格。

        警戒线外，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一大堆周围的居民，全都用尽了全力越过守在警戒线外的警察肩头往里面偷看。

        林杉和黄芪歧在警车旁驻足，等未成年保护协会的人问话结束。

        “他持有联盟管制武器的罪名是逃不掉了，但是他和他妻子的虐待儿童罪不是那么容易定下来的，一是因为录音不足以定罪，其他证据取证难，其二，虐待儿童是自诉案件，还不知道这小女孩愿不愿意起诉他们呢？”

        黄芪歧靠在警车上，抄着手和林杉讨论。

        “那取消领养资格总该是没问题吧，我看他家这经济条件，最开始批给他们领养应该就没走正规途径。”林杉忿忿道。

        “取消是能取消，”黄芪歧转过头往陆佳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压低了一点音量，“但不知道对她是好事还是坏事。我看了她资料，还有半年就成年了，现在取消了领养资格，她只能重新回孤儿院，剩下这半年，多半也不会有其他人领养了，半年后，她也只能收拾收拾离开孤儿院。

        “才20出头的小姑娘，没有家里给她房子住，成年后找不到住处，也只能去联盟的救济中心和一群人住一个房间，那儿住的人，无论男女，可全都是衣服一裹，能凑合一晚是一晚的。”

        “小姑娘，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你得配合我们的工作呀，有困难要告诉我们，我们才能帮你解决。”

        那边未成年保护协会问题处理得似乎并不顺利，负责人蓦地提高了音量，惹得警戒线外的人脚尖踮得更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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