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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在陆佳被领养的第三年时，联盟经历了一场剧烈的通货膨胀，她的养父又投资失败，养父被迫把房子卖了半套出去，全家就挤在剩下的半套里，只有一个卧室、一个客厅和一间厕所。

        养父母和他们的亲生儿子住在一个单间，她就住在从厕所旁划分出来的一个隔间，3平米不到，从早到晚都充盈着各式各样难闻的气味。

        “唉哟，你知道吗？前几年有次下大雨，我们这一片，好多家厕所都堵了。那小姑娘半夜醒来，房间都被淹了。然后她养父母也不让人家进卧室，最后那晚上，小姑娘一个人在楼梯间睡的嘞。造孽哟，我早上的出门都被吓了一跳，小姑娘冻得嘴唇都白了，我都怕她直接被冻死了。”

        老奶奶连连摇头。

        “远古的时候都不会有这种人，怎么人心越长越坏了哟！而且哟，我给你们讲，他们后面更过分了……”

        陆佳17岁那年高中毕业，上了联盟一所普通大学，但却因为学费不够没有去读。

        老奶奶又停下来点评一番。

        “屁嘞，谁不知道联盟是有大学生补助的呀，虽然没有考到一等补贴，但是要读也还是没问题的呀。”

        放弃大学后的陆佳就被养父塞进了一家地下赌场工作。

        “地下，赌场。你听哪个字像是好东西？听说那里面不用机器人就是因为里面天天打架，机器人容易坏。而且如果被里面哪个人看上了，那……”

        老头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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