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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呐，周慕师兄真的好温柔。”

        姜单忍不住地叫张茗茗赶紧出来看，张茗茗的牙都没刷好就出来了。

        “你看你看。”

        这是白日里周慕扶苏粥粥的场景，姜单忍不住为自己的摄影技术鼓掌，“没想到我还挺有天赋的，抓拍地如此巧妙。”

        照片里面的周慕微微低头，看不清眼色，但是浑身上下都能感受到温柔气息。

        “这就是气质吧，与生俱来的。”姜单导出了照片，又不禁感叹。

        张茗茗回去刷完了牙：“你都有张飞了，就别想周慕了。”

        “我没想，我就是……”姜单抬起头，真不知道怎么说，组织了语言后，道，“茗茗，你没觉得周慕跟粥粥之前怪怪的吗？”

        “这么一听好像是有点，”张茗茗洗完脸正涂着护肤品的手顿了一顿，想了一遍，颔首道，“还挺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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