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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太子未能有足以应对的措施,那么,局势便会对太子愈发不利。
而沈千昭方才所言,问他对太子有何见解,看似寻常询问,实为招揽之意。
沈千昭行至书桌边,指尖轻轻勾动了旁边架上的狼毫毛笔,“大人乃丞相,深受父皇信任,皇兄亦是对大人一直怀有敬仰,大人又何必如此所言。”
一排六只笔,沈千昭手里的这支狼毫笔,应当是六只当中最差的一支。
并非是材质差,而是做工,看起来,该是不擅长于此的人所制。
其余五只,笔尖干硬,只有这只狼毫笔,笔尖还浸着墨汁,可见,千时伦惯用这支笔。
沈千昭所言,千时伦听在耳边,却不再说话,目光却一直随着沈千昭的动作移动,带着笔尖带着余墨沾在她白皙的指尖。
他眉头一皱,张嘴欲说些什么,到底是什么都没说。
沈千昭大拇指轻轻捻了捻那墨汁,直到整只手,都沾上了墨迹,她将手附在鼻尖细嗅,墨香淡淡,
“这松烟墨一年产量不多,大人若是喜欢,我那还有,明日便给大人送来。”
此时,书房外候着的管家,听着书房中的两位主子一言一举满是疏离,早已不似从前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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