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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欲说下去,应谨面有不悦地打断,“你何时这般多言了。”
仆人这才笑笑,不再多言,抽出一只手,柔荑缓缓滑上应谨露在衣领之外的脖子的皮肤上,带着一丝凉意,像蛇一般缓慢攀爬,“我也是为你着想,不是吗?”
应谨眸色划过一抹冷意,不再言。
...
沈千昭回到屋子,顺手将房门关上,此时,原本在床底下的宋怀,这会儿已经坐在了桌子边,一下一下的晃动着方才沈千昭用过的杯子中的水。
水早已凉却,连带着杯壁,都跟着染上了一抹凉意,化在了宋怀冷白的指尖。
听见声响,他抬眸看向刚关上门的沈千昭。
“送走了?”声音沉沉。
沈千昭根本不用去细看他的脸色,从他的声音里,就能听出来,他对今日应谨突然出现,说的这么一番话,有多不悦。
毕竟,连床底都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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