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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永嘉帝确实有意如此,而且这事宋怀还知道,之前,她也从未就着这事与宋怀解释过什么,这会儿回答,顾忌到床底下的人,可就得谨慎再谨慎了。
应谨深邃的目光落在沈千昭身上,见她迟迟不语,唤了一声,“阿昭?”
沈千昭回过神来,弯唇笑笑,“只是我父皇与谢将军的玩笑话罢了。”
此时,床底下躺着的宋怀,面上无半分笑意,只觉这应谨,天色都暗了,还趁这个时候来找沈千昭,心思必然不简单,还提起赐婚之事。
他眸色渐暗,听觉更加敏锐了些,将两人的谈话一个字一个字细嚼慢咽,剖析着每个字眼的意思。
直到应谨玩笑似地说,“我并未想到,只是两年未见,如今,你与他关系倒是愈加深厚了。”
在宋怀,谢名,谢临之间,于应谨而言,最难对付的,不是宋怀,更不是谢名,而是谢临。
回来的这些日子,他想过。
宋怀不论如何,身份就摆在那,一个东厂的厂卫,纵使再如何受器重,身份也改变不了,如何都不可能和沈千昭走到一起。
金殿之上的那位,不会同意,甚至知道了,那个宋怀兴许连小命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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