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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应谨拉着个脸,谢临乐了,笑得更欢了。
一旁的管家对上自家公子略像是审问的眼神,垂下了目光,退出了厅子。
沈千昭在一旁落座,这才看向应谨,解释道,“谢二听说我要来,也想过来看看你,你不介意吧?”
事实上,谢临跟着来,也确实解了她的尴尬之处。
自那日,在河县挑明,护着宋怀对应谨说了重话,她便有些想躲着应谨了。
可应谨腿上的伤,到底是一个心结,旁人不知他这伤究竟如何造成,有些记忆逐渐寻回,她却清清楚楚。
那时应家如日中天,甚至隐隐有与皇室定亲之势。
父皇也不曾否认过什么,有意让应家处于那般位置,与薛家,司家,甚至是陆家抗衡。
过于惹眼,势必招来祸事。
当时的应家,就像如今的谢家,其实都是父皇制衡朝堂局势的棋子。
不同的是,如今的谢家,却不是当初的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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