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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知我亦是心悦你,你可为我想过半分?”
对上应谨的目光,沈千昭衣袖下的手蓦然一松,“是我错了,我不该来扰了你的清净。”
若早知应谨的心意,她前日便不该出现在此处。
只想到老友重逢,却未想过造成如今这般景象。
听见沈千昭的话,应谨骨节分明的手指声声掐着铮心,冷白的手腕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筋...
“阿昭,纵使你不来河县走这一遭,我亦是会回京。”
应谨深邃的目光中,像是想要看透眼前的人,可眼前之人,却好似已经不是从前他所熟悉的沈千昭,陌生得让他甚至有些喘不过来气。
纵使她不出现在河县,自己也依旧会回京,向那些人,讨回应家本该有的一切。
他自知自己从未放下过沈千昭。
倘若此时,出现她身旁的人,是谢名,亦或者是谢临,但凡是个身体健全的世家公子,他便也会努力放下这一腔的执念。
可全然不是。
他与沈千昭,从小一起长大,若是那宋怀能,为何自己便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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