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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昭缓缓苏醒,靠坐在床头边,原来,那枚玉坠子,是怀空的。
可怀空...是谁?
沈千昭想不起来,甚至是连怀空的长相,也想不起来,唯一对他的印象,就只是一身红衣,一枚玉坠子。
采秋端着药碗在床一旁蹲下,药汁在两个药碗中来回倒,以此方法让滚烫的药汁尽早凉却,“殿下,您方才突然就晕了过去,可把我们给吓坏了...”
采秋嘟喃着,“太医刚来看过了,说您是心绪不宁,劳累过度了,让您好好休息。”
肯定是因为这阵子习武累坏了,那宋大人果真是东厂的番子,半点都不会怜香惜玉。
沈千昭听了,心绪不宁?
这倒是有点,可劳累过度...就有点扯了。
自己整日在这宫里,吃了睡,睡了吃,有什么可劳累的?
沈千昭知道自己身体一向好,这突然晕倒,八成是和那消失的玉坠子和那屋子有关,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叮嘱道,“这事别让父皇知道了。”
父皇本就操劳,若是因为这点小事就惊动了他,也显得自己这个女儿太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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