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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宦蔓蔓听得认真，听到有趣的地方，还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没想到书院这种地方也很有意思。”

        林浩言低笑一声：“嗯，是啊。”

        其实在书院的大多数时光都很枯燥，但他愿意为了哄宦蔓蔓高兴，留意那些一点一滴的乐趣，再将它们分享给她。同样的，如果宦蔓蔓向他讲述在林家的日常，他也很乐意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不知何时，宦蔓蔓靠在林浩言的肩膀上，胸口有节奏地微微起伏着，已然沉沉睡去了。

        耳边传来妻子平稳清浅的呼吸声，林浩言静默无言地感受了一会儿，转身托着宦蔓蔓的肩膀，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般，小心地安置在床上，又仔细掖了掖被角。

        更深露重，夜色渐浓。

        林浩言披起外衣，向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他从桌子上抽出一本书，打开事先折好的书页，拿出那封晚间收到的信件。

        借着燃烧着的明亮烛火，林浩言展开书信，无声地快速浏览了一遍。他保持着看信的姿势伫立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

        然后将信折叠了一下，凑近烛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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