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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韩宜修这般不择手段的靠近宦蔓蔓怕也是察觉了什么,想要从宦蔓蔓那里得到一些消息,但可惜的是,此事宦蔓蔓丝毫不知。
林浩言又突然有些烦躁,他不想隐瞒宦蔓蔓,但这件事又牵扯甚广,将她牵扯进来不过是害了她。
他之前画了玉佩的图样,给那个之前来见自己的人看了,那人便一直追问此物在何处,林浩言没有说实话,只说是突然想起在兄长那里见过这块玉佩,兄长十分珍视,突然想起便顺口询问一下。
那人显然是不信,可也没有追问下去,只平静的退下。
林浩言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叹息一声。
这人大概是林浩霖的心腹,才会在他去世之后带着如此庞大的势力来寻林浩言。
他没有告诉林浩言他的名字,只说自己会一直守在林浩言身边,林浩言若是需要他只需示意一声,他便会出现。
两人都明白,他们互相不能完全信任对方,却又因着林浩霖而联系在一起,就像那人连名字都不肯告知于林浩言,也就像林浩言从不逾矩,从不多过问一句。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知道这不是一时能解决的事情,便将此事暂时搁置。
当务之急是将韩宜修调离此处,林浩言还不知晓他是怎么察觉到林家的异样,还借着宦蔓蔓之手将玉佩送进了林府。
虽然从现在看来他还不曾肯定林家便是他所寻,才会这般迂回的借助于宦蔓蔓,如今他对林家起疑,最好的办法当是按兵不动,可韩宜修终究是韩家继承人,其手段能力远非常人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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