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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蔓蔓才不信事情就这么巧,韩宜修现在住在宦家,宦家与林家可不顺路,怕是一早就让人守在林府外面了吧?
她不由得冷静下来,抛开自己对他的那一丝偏见,韩宜修作为韩家目前的接班人,应当是算不得清闲的,为何会花费这么长时间在自己这个不过有几面之缘的小小农家女身上?
宦蔓蔓想不通,可心里已经开始防备起他来,也不再催促他离开,她倒要听听韩宜修要与自己说些什么。
韩宜修见她面色缓和,以为自己的话起了效果,便开始与宦蔓蔓东拉西扯起来,一会儿说起燕京铺子的事宜,一会儿说起之后商铺要设在何处。
宦蔓蔓耐着性子听他一一说来,再适时的接上一两句话。
该不该说,韩宜修不愧是韩家的继承人,不过几句话间,便让宦蔓蔓学了许多东西,也算是有些收获。
原先以为的长篇大论现在看来也算不得那般难熬了,可在怎么好的耐性,也顶不过韩宜修这般长时间的消磨,正当宦蔓蔓有些昏昏欲睡之时,韩宜修终于笑着起身告辞。
不知是不是宦蔓蔓的错觉,她总觉着韩宜修走之前的态度有些微妙,就像……
就像自己与他畅聊了一个下午,关系亲近了不少,宦蔓蔓抽了抽嘴角,他这是被巴结久了,连这样的敷衍都当成了和善?
还是,他故意做出这般姿态,想要借此达到什么目的。
宦蔓蔓不知怎得,总觉着韩宜修的目的感很强,即便他什么多余之事都没有做,可宦蔓蔓却总觉得哪里不对,最直接的证据便是,韩宜修总是想着法子接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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