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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蔓蔓无奈,让芬兰去将昨日她熬的粥端了上来,让林浩言爱吃不吃自己看着办。
他这才满意的端起了那碗粥,一口一口喝着,像是在吃些什么珍馐美味。
饭后,还是宦蔓蔓赶着他,他才不情不愿地去了书院。
林浩言心里也明白,他已请了三日的假期,如今宦蔓蔓又已经大好,他再也拖不得,就顺着宦蔓蔓的意思去了书院,临走时还不情不愿地与宦蔓蔓说午时怕是回不来。
宦蔓蔓终于送走林浩言,有些舒坦的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绕着院子走了起来。
才刚走了两圈,就听下人来报,韩宜修又来了,此时正候再花厅之中。
宦蔓蔓头痛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本以为自己这病了几日,外人也不知晓自己身体如何,至少可以悠闲一日,却不曾想竟还有人来找。
叹了一口气,宦蔓蔓只能慢慢朝着花厅走去,一点也不想去做那些动脑子的事情,更不想见一个不那么喜欢的人,可她一个穷人能怎么办,只能认命得被银子驱使喽。
宦蔓蔓来的不情不愿,步子自然就慢了很多,待她进了花厅时韩宜修已经用光了一盏茶,可见到她进来时韩宜修还是嘴角含笑,仿佛没有丝毫不耐。
宦蔓蔓心里不由得感慨,若不是上次韩宜修在陆子飒一事上注入了太多个人情感,露出了些许破绽,宦蔓蔓现在大抵是对他十分有好感,可现在宦蔓蔓却只觉厌烦。
宦蔓蔓不想与他耽搁时间,便欲直奔主题:“韩公子今日前来可还是为了那果酒之事?”
韩宜修笑着点头,还没说什么,就又听宦蔓蔓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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