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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是这样说,可等孩子生下来,就不知道某个人是怎么当宝了。
宦蔓蔓在心里吐槽着,面上却仍然维持着温和的神情,像是真的信了他的鬼话。
一夜好眠,因着几人来得早,很快便登上了客船,在还算空旷的客船里选了几间紧邻着的房间。
路程与来时一般,可或许是因为已经走过一次,那股子新鲜感褪去,宦蔓蔓只觉得这一路的时间十分漫长。
宦蔓蔓几人在江陵府耽搁了几日,船上的乘客少了不少,连那些说书的人都没了来时的激情。
天气慢慢冷了下来,她的身子越来越沉,即便她再怎么不愿意动弹,林浩言都会拉着她出去走走。
即便有时她逃脱了林浩言的魔爪,却又会掉进方彩儿这个魔窟之中,怎么都会被拉出去溜达几圈。
有时宦蔓蔓是真的不想动弹,只好接口想要学着做衣裳赖在方彩儿的房间里,一针一线地磨蹭着,林浩言也心疼她,偶尔也纵容她一次。
在晚间睡觉的时候,林浩言便用从大夫哪里拿来的药油帮宦蔓蔓揉着小腿。
随着月份的增加,宦蔓蔓的肚子慢慢凸起,看起来竟是较之同样月份的妇人肚子大了不少,也因此,宦蔓蔓的小腿开始浮肿了起来,走路时也费力了不少。
可宦蔓蔓是头胎,生产本就困难,现在孩子竟是比别的孩子大了许多,林浩言更是忧心不已。
正是因着这个原因,林浩言才会如此抓紧宦蔓蔓的运动,担心她会在生产时会遇到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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