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待宦蔓蔓回神时,方才后知后觉的又问了林浩言一遍。
见宦蔓蔓迷糊的样子,林浩言的笑意更深,却还是强压着嘴角的笑与宦蔓蔓又解释了一遍:“我说,在灵全镇时笔墨纸砚并没有此处这般昂贵。”
“再者,我也真的知晓蔓蔓你从不曾关心过你的相公,竟是连你相公平时用的纸张都不知从何而来,真是好生另为夫伤心。”
宦蔓蔓见他这戏精上身的矫情模样,倒是也跟着乐了起来,配合着他继续说道:“妾身知错了,日后关于相公的定会事事亲为,争取了解相公的全部生活。”
林浩言闻言,笑地更是开怀,这才继续和宦蔓蔓解释道:“我平日所用纸张大都不是自己所买,因此并没有娘子你想像中的那般可怜。”
宦蔓蔓奇道:“那是从哪里来的?”
“我所读的书院之中不乏家庭困难之人,书院的夫子们见他们可怜,年年都担心这些学子会因为束脩而不来读书。”
“便绞尽脑汁想着怎么为他们减轻负担,后来有一位夫子主动提及自己家中做了笔墨生意,后来我们书院不知从哪一年起,每年都会给学子提供一定量的笔墨纸砚,只要省着点用,是能用上许久的。”
宦蔓蔓闻言,面色微红,她竟是不知书院还有这样一茬,自己脑补了那么些东西,在林浩言面前闹了这么大一个笑话。
她有些赧然,但见到林浩言那般开怀大笑的模样,心里也是有些暖融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