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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蔓蔓不想因为这些小事与孟寻菱置气,她现在怀有身孕,如是为了不相干的人,伤了自己肚里的胎儿就不好了。
再者,算算时间,林浩言就要从书院回来了,现在发作孟寻菱,不仅不会让她受到惩罚,反而只会让林浩言夹在两人之间为难。
宦蔓蔓便只想快些将孟寻菱打发走,便出口敷衍着道:“行了,我知道你不想与我道歉,酒窖一事,母亲即已插手,我也便不与你追究。”
“只你推我一事,我本不是多么在意,可谁知这一推竟差点让我的孩子不保,它虽还在娘胎里,却也是一条性命。我无法替他原谅你,你要真想忏悔,我只盼着你以后能对他好些。”
“其他我也不多说了,咱们之间的关系也不适合装什么妯娌情深的戏码。你既如此虚弱,不如回去好好躺着。”别在我边上晃着碍眼!当然,这句是不能说出口的……
孟寻菱见她这般敷衍自己,也不生气,只当宦蔓蔓是因林浩言未陪在身边而不心情不佳。反而好心情地向宦蔓蔓道:“蔓蔓你多注意身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叫我。”
“虽然现在家里的事情都是你管,可你现在这身子,还是放手歇一歇吧,不必如此逞强。”
宦蔓蔓快被气笑了,合着孟寻菱还再打着管家权的主意。
“关心我收下了,但这掌家之事我已经上手了,各账房管事也刚刚磨合好,就不劳嫂嫂关心了。”
“而且,与其在这里和我纠缠,嫂嫂不如先去主院与母亲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在被禁足期间跑到了东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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