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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妻子在浴桶里疲劳的昏昏欲睡,看来今天还是不行,不能让她这么累了,想着林浩言抱起宦蔓蔓放到床上。忍住欲望,搂着她睡着了。
又是一夜好眠,第二天,几个账房先生又开始对账,整整三天。终于把所有的账都对好了。这个账本布庄和染布纺有点小问题,不过都不是事。绸缎庄和酒楼的账本根本就经不起看。难怪林浩言想查,这几天他一直在张罗酒楼重开的事,不知道他回来看到是啥感想。
实在经不起念叨,说着林浩言就回来了,他有点疲惫的揉着额头。宦蔓蔓给他倒杯水“富贵闲人你不做,非要揽事。现在知道累了吧。”
“娘子可知这富贵闲人也不是做的。”喝口水后,他继续说道:“之前大哥在世,外面一切就有大哥,屋里有大嫂,那时候我才是真正的闲人。可是自从大哥去世后,嫂嫂悲伤一阵子之后就开始大肆揽权,开始也没什么,我和娘都想着她一个人不容易,就没有插手。”
林浩言口气继续“有一次在外面会友,听到不好的传言,回来后询问嫂嫂,谁知她就哭的稀里哗啦的,我只好作罢。此事以后,好了一阵子。后来又是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我就不好再去找嫂嫂,只能放任林家日渐败落。”
“怎么听着有点奇怪呀,你嫂嫂对你该不会……”宦蔓蔓捂住嘴。
林浩言苦笑:“她什么心思我不知,不过还是要避讳点。”
“这就是她想害我的原因,不但是管家权、地位,还有你。”
“不要胡说,相信嫂嫂也是有苦衷的。”林浩言抱着宦蔓蔓,“我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你”
宦蔓蔓说不出话来,她自己也不清楚是因为害羞、还是吃醋,这种感觉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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