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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亲哥哥,”柳烟答道,“这位王夫人呢,就是萧太师的庶出幼子的夫人。”
周濛点点头,“还姓王,唔,听起来应该是正室夫人?”
柳烟斜乜她一眼,“亏你还知道王氏,人家是琅琊王氏主家的出身,你说呢,还能给人做妾?”
大名鼎鼎的琅琊王氏,天下谁人不知?
“这样厉害的夫人,她是哪里想不开了,大老远跑来让我这深山野医给她治病?”
“不是治病,是解毒,”柳烟纠正道,“也不算大老远,前两年她跟着儿子在交州任职,岭南瘴气深重,身子一直不适,正好这趟随儿子北上洛阳,顺道来找你给看看,看是不是染了什么瘴毒。”
周濛奇道,“瘴毒?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啊,洛阳城里找个大夫就能看的,我最近是真的很忙。”
柳烟叹了口气,她知道周濛一般不愿意招惹贵人,从她阿娘弥夫人开始就是这样,因为身份特殊,对这种人一直都是能躲就躲,否则他们母子三人如何能安稳地隐姓埋名十余年。
柳烟给她换了一壶她爱喝的果茶,“这回不一样,真不一样,她长子萧恪这回在洛阳得了御史的官职,前途大好。”
好就好呗,前途大好的年轻士子海了去了,周濛还是不解,这有什么不一样的。
“萧恪的父亲萧孚萧大人,也就是这位王夫人的先夫,生前也是御史,他,”柳烟刻意一顿,等周濛仰头喝完手中那杯茶,才继续说道,“他曾经接手过你父亲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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