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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说,上一次如果不是因为他对她这么排斥,她大概也不至于粗心到忘了问他中毒当场的细节。
她把小苦支了出去,小心翼翼地从袖袋里取出那个锦囊,打开,把里头的两样东西亮给他检验,再原封不动地塞回,最后递还给他,“喏,你的手绳和信。之前是我不对,你大人有大量。”
元致接了过来,只淡淡“嗯”了一声。
周濛咬了咬唇,心中窃喜,用归还锦囊作为开头果然不错,他没有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她终于有机会好好说个话。
“诚然我的解毒术还不够好,让你受了很多罪,但这八天,我没有要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意思,你可以问问小苦,我不眠不休,真的是很诚心地在补救我以前的过错,以前发生的那些让你不高兴的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周濛把姿态放得尽可能地低。
从小她经常随师父出白门的诊,受师父的影响,她对行医一事有自己的理解。她不认同一些医者的骄矜姿态,行医者并不是施恩者,病患也不全然是收受恩惠。
医者既然接诊,必然是得到了令人满意的酬劳,医患之间更应该是合作者,或是服务与被服务的关系,没有病患的信任与配合,行医者通常步步维艰。
她知道元致对她的印象很差,上一次她就吃了这个不配合的亏。
反正最终目的都是让元致复原,她既然以前做的不对,那就由她来握手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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