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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焕却黑着一张脸,他只觉得冷,还好地上备了一条狐裘毯子,他没好气抓起来裹披上身,“这大雪天的跑这来吹风,你有病吧?”
裴述笑意不改,换了侧卧的姿势,单手撑头,“我是有病,”他闲适得不行,笑容加深,“可你不就是我的药吗?”
穿得骚包,人也骚包,杨焕今日觉得这人格外膈应。
他心情烦躁,没空跟他开玩笑,“瑞儿的信你看了没有?”
裴述像没听见,眯着笑眼,拿起手边小巧的白玉酒壶啜饮起来。
杨焕一把夺过,不耐烦吼他,“老子跟你说话!还搁这赏雪,老子赏你妹!”
酒不免洒了,沾了不少在他的下巴,裴述拿拇指擦了,送入口中舔了舔。
“他/妈的我是被你扯进来的,不给老子个说法,老子把你扔下去你信不信?”
裴述终于坐起身来,还伸头往亭外看了看,脚下就是冰冷的湖水,他懒懒答,“信,”想起什么,又笑起来,意有所指,“果真不会怜香惜玉。”
“咣当”一声,白玉酒壶应声而碎,杨焕抓起来给它砸了,“你有种就再说一遍?”
真是禁不起逗,裴述眼风一扫,面带揶揄,“多大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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