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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诡异了,她还看不清那个少女的脸,身形也是陌生的,她从未见过。
不仅诡异,还可怕,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东西。一想到自己的脑子就要被一种陌生的东西占据,她就觉得浑身泛恶心,比知道自己体内有蛊虫还要恶心,除此之外,她又很不甘心,迫切地想要做点什么。
她赶紧跑出去把那一堆快被她遗忘的鲜卑文典搬进屋子,她之前费那么大劲去买文典就是为了试着给自己找出一条路来,不是用来自学鲜卑文去当什么狗屁王妃。
这堆文典就是她用来破译梦境中那些手札信的关键,她想知道其中到底藏着些什么秘密,是不是就和这个梦境的主人有关。
把那一堆陈旧的书卷全部搬进卧室后,整个屋子都能闻到那种微微带着腐臭的皮革味,她居然也不觉得讨厌,又回到了书桌前面,目光牢牢落到那几张纸上。
梦中小院中的那一匣手札,她在梦中破译后又凭记忆带回现实中的,只有这四张。
她翻开第一张,上面写着几个官职和姓氏:羽林监太子家令桓、长沙郡公府长史王、城门营校尉司马崔。
译文册子上面,对官职的译文是单列出来的,所以很好译,人名是只有姓没有名,姓氏也是单列的,桓,王,崔,都是当世显赫一方的大姓。
她凭记忆能够复刻出来的译文只有这三句,接下来的文字则是她自己概括的,原文实在没法记得确切,她写道:这封手札记的是一场宴会,从客人的身份到菜色、酒品都有记录,像是一份谍报。
第二张比较有趣一些,她也没能复刻出译文,只写了个大概。这一份手札里,笔者以一个外人的口吻讲了一桩秘闻,说府上的夫人看上了家里新来的一个羌人马夫,马夫生的高鼻深目,眸色湛蓝,体格特别强壮,夫人把他蓄在房里做了面首,主君似乎知道这件事,但是从来不说什么。
第三张和第二张差不多,讲的是府上主君畜养小倌的事,高门里普遍畜养家妓,其中除了女妓偶尔也有男妓,不同的是这家养的男妓并不是年轻貌美的粉面郎君,而是一些莽莽壮汉,不知道为什么,这家的主君平日里并不白白养着他们,而是让他们在府里干活,什么木工、泥匠都有,很是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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