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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商贾人家不同于世家大族,有些事名士做那是风流不羁,他们商贾人家本来就被人认为是不知礼数、出身低贱,要想在士人圈结交,就格外要洁身自好,从祖父到父亲,他们赵家两代都克己守礼,家风人品在荆州士人圈有口皆碑,到自己这里才有如今的大好局面,赵丰的事要传出去,那赵家的名声还要不要,大好的前途还要不要?
二夫人司马氏不以为然,“大公子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人是我签了婚书带回来的,在官府都是有文书留底的,怎么就欺男霸女了?”
“正经娶妻是要过礼下聘,婚事都没办吧,现在府里都知道二弟有个未及笄的外室。”
“丰儿人还在凉州,婚礼等他回来再办不迟,既然这婚事在官府都留了底,人养在府内还是府外,这是我们赵府自己的事,轮不到外人多嘴。”
“强词夺理!”赵景气的顿足,“这事迟早要传出去,到时候咱们赵府就得落个罔顾礼法的名声,我刚晋的职级,御史还盯着我呢,多的是人看我们家的笑话,若是我这官做不了了,二婶的生意也就别做了。”
司马氏冷笑,一个小辈,还想威胁她?
赵家的老太爷还活着,所以还没分家,大公子是大房的长子,大房从政,二房从商,本来就是合作,各补不足,各取所需,偏偏人人都说是他们二房沾了光,这口气她憋了半辈子了。
她扶了扶金钗,“不做就不做,现在到处打仗,你以为生意好做?再说,这钱赚来可不光是我们二房在花,你们花得可不比我们少,我娘家出身宗室,到底还是有底子在的,生意要是都断了,反正我们二房是饿不着的。”
若是平常小事,赵景断然不会和她一个长辈顶撞。
他冷笑,“二婶不说宗室我还忘了,那姑娘听说也姓司马,还出自冀州的中山王一脉,我记得,当年二婶的娘家犯了事,就是被中山王世子给削了爵吧,如今二婶执意不肯按规矩办事,不愿给那姑娘一个名分,该不会是存心报复吧?”
司马氏一听削爵,恨意顿生,旋即笑起来,“大公子说的没错,我就是存心报复,你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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