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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他学了这么久的密文,她的鲜卑语水平也跟着突飞猛进,何况,身体中那个“她”的记忆里,也有大量鲜卑语的痕迹,所以她的水平听个日常对话并不成问题。
元致又重复了一遍,抬头看了过来,那拿刀的军士被他冷厉的眼神吓住,才不甘不愿地放下了长刀,末了还征求意见似的瞥了一眼那名女子,而那女子不置可否,眼神一瞬不瞬地落在周濛身上。
元致冷冷一笑,对这名军士说道,“现在我这个样子,是已经使唤不动你们了,是吗?”
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虚弱而没有力气,他说话的语气并不严厉,听起来只是一句自嘲,但那名军士十分紧张,立刻收了刀,单膝跪下,诚惶诚恐地行个大礼,“属下不敢。”
周濛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一边摸着自己光洁的颈项,一边同样不客气地对那女子打量回去,“宇文慕罗?”
女子眼中闪过诧异,周濛冷笑,“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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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苦躲在柴火棚那边探头探脑,他心不在焉地不断往炉灶里扔干柴,眼前的大锅里在煮肉汤,一不小心火就大了,一股焦糊味蹿入鼻腔,他赶紧起身往锅里加水,又拿来锅铲卖力翻搅,防止烧干。
他伺候元致这么久了,自然也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加上他嘴碎、喜欢打听,对元致那些不算秘密的事也有所耳闻,其中一件,就是这位世子那毫无悬念的感情生活。
据说他与宇文慕罗一同长大,按照汉人的说法,那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做了近十年的未婚夫妻,是鲜卑族人眼中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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