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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继续开门,而是缓缓蹲下身子,在门槛坐了下来。
“那个贱女人,害死了你,她迟早不得好死。”
“下十八层地狱!”
“水性杨花的银.娃,荡.妇,她怎么不早点去死。”
冉初雪坐在门槛上,安静的听着里面一声声的咒骂。
夜里的风,又冷又寒,丝丝缕缕的往人的骨头缝里钻,冉初雪冷的止不住的发起抖来。
她今天来月经,小腹也一抽一抽疼着,像有把刀在里面一下一下的翻搅。
头也渐渐疼了起来,胃里一阵阵的翻腾想吐。
冉初雪忍了又忍,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的咒骂声终于渐渐停歇,她才扶着门框,缓缓站了起来,拿钥匙开门。
推开门,老旧窄小的屋子里,只亮着一盏暗黄的小灯泡,整个屋子昏昏沉沉的。
奶奶坐在灯下,在做拧电路线的手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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