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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栈心头一热,微微低下了头:“师尊的秘密,徒儿只会烂在肚子里,不会让其他半个人知道。”
笑着再拍拍云栈肩膀,慕饮冰这才又说。
“我小时候无父无母,自懂事起就在个戏班子里。班中都是与我一样的失怙幼童,几个师伯师叔弹琴打鼓,班主师父唱武生,班主师娘唱花旦,大些的师兄跑跑龙套;戏班四方行走,日子虽清苦些,倒也是其乐融融。”
“也是这样的酬神点戏吗?”
“酬神娱人都有。”
慕饮冰点头叹惋,面上也因回忆流露出些留恋惆怅神色,但他更多还是在笑着的;那段漂泊岁月给他的回忆是温暖,因此他在穿进书里的十年之后,再闻旧音,忍不住给徒儿说这段往事。
脑补一下年幼的师尊彩妆扮相的样子,云栈也笑了:“那师尊在戏班子里的行当是什么,也是武生么?”
“不是。”慕饮冰气鼓鼓的:“我也想唱武生,可管教师伯偏要我唱花旦。我不情愿,还挨了不少板子。”
云栈噗的再笑:“可唱花旦也挺好吧?师尊扮什么都是好的。”
“我不乐意。”慕饮冰哼了一声:“班主师父回回登台都满堂彩,班里的孩子都想学他。嗯,当时班主师父最擅长的一出,就是《夜奔》。”
他停了下来,目不转睛看着台上。恰逢那台上的武生念打完了,演至庙中惊醒、拜别了菩萨出庙奔逃。丝竹声随之奏起,武生开腔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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