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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头昏脑胀烦闷欲呕,慕饮冰好不容易捱到客栈,恹恹地道。
“为师要歇一会,你两个自安排饭食,云栈你多看顾着点小蛮姑娘。”
他砰的关门,感觉到云栈的气息久久地停驻门外。不知过多久,云栈的气息才慢慢转身去了。慕饮冰不必开门都能在脑海里勾出他那耷拉着脑袋的败犬样,无精打采地叹一口气。
今天好像对他是凶了些。罢了,明天再哄他吧。
阖上眼,慕饮冰倦倦地睡了。整个天地都在转,魔气泛涌带来的不适再次翻天覆地的朝他卷来。
好冷。疼。
慕饮冰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呜咽,情不自禁把身子蜷缩起来。他的周身都在打颤,发作的魔气如冰刀一般在矬他,碎碎切割他每一丝神智、每一寸肌肤。冷入肌骨的痛楚让慕饮冰忍不住呻.吟出声,可他紧紧地又将牙咬住了。
辗转忍耐,慕饮冰好不容易挨得这魔气发作的痛苦过去,自己也已汗透重衣、全身软绵绵的没半分气力。但好在这已重复不知多少次的磨难算结束了,慕饮冰神智一松,半晕半睡地在床榻上软了下去。
他觉自己似乎乘一只大船,荡悠悠满目霜雪。月华如水,横斜斑驳的树影洒落船头,慕饮冰看到树梢上坐着个黑色人影。
是梦。
不必多看,慕饮冰知道自己是又进到梦里来了。树上人身披玄金大氅,压得很低的帽檐下一双幽幽紫眸,双蛇首尾相衔的“无际”悬于他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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