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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我已全不记得过去的事了;我如今对云栈完全不是因为什么魔君。”慕饮冰轻轻一笑:“我只是看到那孩子的未来布满乌云,兔死狐悲,不忍一颗赤子之心跌落泥沼罢了。”
“哦,只是如此么?”谢挽风失笑:“七弟,你对自己的死生当真毫无顾虑?”
慕饮冰把这书中世界的茶慢慢品了一口:“我是个本该死去的人,现有的一切都是偷来的。人之一生如草木枯荣,师兄这满堂的无言之师,也是修者的最终模样。既然如此,我何不按自己的心意来呢?”
“凡事只要从心?七弟,这实在是你的风格。”谢挽风笑了:“即便那孩子的未来真有乌云,有这愿力,想必一切都可解的了。”
关于死生、关于是否值得的话头戛然而止。师兄弟两接着谈怎样能让云栈能更恰当的修炼,毕竟云栈的灵脉还不能全然打开,而如果灵气不通,他的进益必然是缓慢的。两人对此事谈了半天,待到夜里,慕饮冰沉沉睡去,竟恍然梦到了魔君的影子。
梦中的他依旧是附在皓月仙尊身上。魔君披黑色斗篷,雨水从压得很低的兜帽滑淌下来,无际佩在他的腰上。在雨中笑笑,魔君朝皓月仙尊直走过来。皓月仙尊并不闪避,默默地任魔君把自己搂住了。
——我有法子了。
魔君在雨中热切地说些什么,皓月仙尊却只冷淡地答。
——这样做,你可能会死。
魔君将皓月仙尊的面颊托起来,唇角上扬,颇有几分戏谑轻挑地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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