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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自我身上骗血的……只此一人。
宋栩。
可惜,我低估了宋栩的无耻。
新婚之日,无媒无礼,也无亲朋故友的祝贺,只有穿着红嫁衣的他一人,眉眼中似乎带着得偿所愿的快意。
我满怀期望通通坍塌,心中郁卒,复杂难言,使劲推他。
他不退不让,双眼赤红,满脸写着不容拒绝的偏执。铁铸般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胳膊,往床榻压下,急促的呼吸就在我耳边。
他用身体搭筑囚牢。
我是不大聪明,但也有起码的自尊,当即豁出命去反抗。
打是打不过的,那就用牙去咬,用角去顶,用尽全身的力气踢他揍他。
说来惭愧,我曾听说,雄鹿为了争夺配偶权打架,两相角力,折断鹿角。胜者洋洋得意抱得美鹿归,败者垂头丧气独自离开疗伤。
虽败犹荣,听起来还挺酷。
没想到,我却因着这样尴尬的际遇折断龙角,老爹若是知道,必定要从坟墓里爬出来点着我的脑壳骂:呜呼哀哉,家门不幸,出了你这个不肖子孙。
他总是这样,嘴上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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