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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教授喝了口茶，看不出表情。

        “早前听说他们想给那孩子送进菁英，我就觉得没戏，他们两个背景太差了，那女人连大学都没上过，还妄想自己的孩子进菁英。”

        林教授放下茶杯，动作温柔许多。

        王雪继续说：“现在可不比以前了，教育资源稀缺，竞争大，只是有点钱可送不进那种精英国际学校的，简盛国一定是觉得没面子，听我家老姚说，简盛国现在在饭桌上绝口不提那小儿子，逮着机会就说我女儿是B大历史系的。”

        “他一直喜欢拿这炫耀。”林教授拾起筷子，将一块鳕鱼夹到简言的碗里，对女儿说，“你多吃点鱼，看你瘦的。”

        饭后，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被服务员推了进来，三层的奶油，足足有半米高。

        房间里只有烛光微微晃动，林教授些许动容地说：“转眼都25年了啊。”

        简言闭上眼睛，虔诚地许了个愿望，大家一起吹蜡烛，生日歌适时响起。

        王雪笑吟吟地将一个长条礼物送给简言：“让我们猜猜言言刚才许了什么愿望？”

        林教授接过一块蛋糕：“但愿是和留校有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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