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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气氛很是微妙,没有人唱歌,没有人跳舞,连烟酒果盘都无人动。
越茜迷惑……
安静的现场响起浑厚又烦躁的男性声音:“实在不是我不帮你,就你们家现在的情况,五六百万于事无补,一两千万我也拿不出来。”
要钱都要到这里来了,不愧是宁丞教出来的闺女。
“曾叔,你这话说的不厚道。”开口的女人身穿优雅的雾霾蓝长裙,耳垂戴着珍珠耳饰,是界于少女跟女人之间的清纯和轻熟风,“两年前你刚入行,哭的稀里哗啦跟我爸说拉投资难,他眼睛不眨就借你一个亿,现在你连传媒公司都开上了,区区一千万跟我说拿不出来?”
提起旧事,曾导无处遁形,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在大庭广众下,被一个女的以这种方式提起创业时的狼狈。
尤其还是在宁家快要倒台的时候,他现在急着撇清关系,不闻不问,把人性丑陋暴露的彻彻底底。
“行,别怪我翻脸,我现在就把话跟你挑明了讲。”脸皮都撕破到这种地步,曾导也懒得顾及面子,“宁大小姐,钱我有,我不借是不想打水漂,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你有这闲工夫闹到这里来和我要钱,不如出去多找找门路,别真把老丞送局子蹲去了。”
宁照娴家规森严,第一次出入这种地方,穿的端庄保守,单薄弱骨的双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揪成一团,明明已经被奚落到双眼都朦胧水汽了,棱角仍然骄纵冷锐。
“你下部电影还想带越茜出场吧?”她红唇张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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