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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
宋莫忧捏掉不知什么时候粘在旗袍上的细小棉线,原本今天要穿骆怀恭送的那件墨绿色刺绣旗袍,临出门时才换了这件。
究其原因还要说身边坐的某人。
宋莫忧第一次穿墨绿色旗袍出门,突发奇想让骆怀恭拍一下上身效果给她看,但他……非要亲一下,结果玩闹时不小心打翻桌上的开盖酸奶,正好泼在裙摆边缘,心疼完新旗袍,换了衣服又遭受无妄之灾。
骆怀恭察觉她控诉的目光,不由轻咳:“下次我注意。”
宋莫忧转着腕间玉镯解释了一句:“这件衣服去年就穿了两次,是我血汗钱买的,不可能扔掉。”
她喜欢旗袍是受到姥姥和妈妈的影响,从小就穿她们买的改良版儿童旗袍,上学后不适合再穿,直到大学才重新拾起这个爱好,但算不上痴迷只偶尔穿一穿,她衣柜里有三件做工面料中上的贵价旗袍,只要保存得当、身材不走样就可以穿很多年。
所以没理由因为婚姻失败扔掉喜欢的衣服。
骆怀恭眼神倏地温柔起来,勾唇笑了笑,他当然不会因为何婧安的一两句话介意什么,但宋莫忧肯跟他解释缘由着实令他开心。
“我懂,我们莫忧持家有道。”
宋莫忧努努鼻子送他一对白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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